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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九二一年七月的太阳



            在血与火的淬炼中,喷薄而出。

            电射的锋芒,穿透积淀千年的昏暗,临照神州。


            红色的潮汛,席卷过沉沦的大地,睡狮自漫长的噩梦中醒来,壮伟的长啸,使阴霾的天空,为之震撼。古铜色的龙鳞,黄金般闪烁。


            锁链,在烈火中断裂,

            栅栏,在风雨中倒塌,

            黑暗,在光芒中崩溃,

            千年的古海,为之汹涌,

            万岁的山川,为之昂扬,

            初婴的第一声啼哭,覆之以黎明的曙色……


           春天和花朵蜂拥而至,顷刻布满伤痕累累的黄土……

           苍苍穹隆,茫茫旷野,被音乐和诗歌次第充盈。

           森林和庄稼,被阳光辽阔地照耀。


           被耻辱和伤痛反复劫掠过的大地上,复兴的奇迹,一茬一茬地拔地而起,把鸽子和五彩的气球,托举向高高的天空。

    苦难的民族,第一次拥有了行路的灯盏。


           所有低垂的头颅,一夜间丛林般昂起,挺立成莽莽苍苍的林海,让世界瞩目。



    龙之舞


     渊源于大泽。

     衍生于雷电。

     借神龙之鳞光耀日月,借巨蟒之形吐呐风雨。

     动静之间,有云海在翻涌,有火焰在沸腾,有江河在浩荡,有山川在震颤。


     舞啊,舞成一种磅礴的豪气;舞啊,舞就一种钢铁的风骨。

     舞啊,舞成一个民族坚忍不拔的雄姿;舞啊,舞得四海风生水起,舞得大地歌舞升平。


           起为闪电,伏为山岳,静如苍松,动似冲浪……

           天在旋转,地在旋转,血与火的心性,也在旋转。


           舞啊,舞成亚细亚永不陨落的太阳。

           舞啊,舞成东方壮美雄阔的交响诗。

           舞啊,巍峨的龙族,不倒的风骨。


    国歌在黎明奏响


    庄严,激昂,浑厚,雄壮……

    如黄河之水起伏奔腾,似长江之潮轰鸣浩荡……


    起伏跌宕的音符,在蓝色的帷幕下舞蹈,灿烂如星辰。


    云旗逶迤,霞光浩瀚,一轮炽烈的红日冉冉腾空。

    涨潮的群山,闪烁起神农氏犁铧的锋芒。


    共和国的黎明,在血与火的阵痛中分娩。天与地,在旋律的沐浴中,呈现出一种壮美的殷红。


    自远古的龙山崛起,为追索光明而前赴后继,生生不息的华夏子孙,在这悠扬的旋律中,挺直了弯曲太久的腰杆,昂起了被迫俯垂的自信,沐火而生,浴血而长。


     一个浑圆的复兴之梦,偕同那面猎猎燃烧的旗帜,在因晴朗而无比透明,无比湛蓝的穹隆之下,袒露出所有的壮丽与恢弘。


    纪念碑


    一截龙骨,一块方砖……

    巍峨国魂于千垂不朽,壮美河山于地老天荒。


    当阳光豪迈地泼满碑体,我聆听到那些发黄的传记,正逐步被诗歌和鸟鸣所充盈。

    碑顶上的天空,邈远而清澈,从永远巍峨挺拔的气概中,我触摸到了许多作古的面孔,粗糙,但充满智慧和刚毅。这些缄默不语的先贤,于百年之后,依然被我们诚实地敬仰,一如传承千年的圣灵。


    古老而悲伤的传说,被岁月淡化,又被落叶灿烂地掩埋。

    热血挟裹的誓言,也早已被风雨剥蚀,淤积于红色的大地,再覆之以绿色的苍苔。但灼热的火焰,依旧在牢固的根基下轰鸣。不死的灵魂,依旧在坚韧的泥土中呐喊。


    在热血浇灌过,烈火焚烧过,冰雪覆盖过,春风昂扬过的大地上,那碑,那矗立着的纪念碑,始终一身傲骨,一身正气,沐雨栉风,在共和国的版图之上,仰而为剑,俯而为诗……


    作为一种风骨,一种品格,一种精神的显化,纪念碑,丛生于历史的每一个章节,根深蒂固,壮美河山。



    守望长城



    穿越更迭的烽火硝烟,呼啸而来。

           纵横历史的兴衰荣辱,盘桓而去。

     

           是龙之狂舞,小千山于奔腾的足下。

           是电之长鞭,抽万水于冥蒙的无极。


           砖石的方阵,砖石的序列,砖石的恢弘,砖石的大观……


           抑或是一笔大气磅礴的草书,千古淋漓;

           抑或是一曲空灵神妙的绝唱,万寿无疆。


           越高山,疾如飞鹰。

           过长河,迅若雷电。


           这是一种怎样的灵感与神思孕育的构想呵,气吞万里走龙蛇,一眨眼,已在天地线外。


           你是我黄皮肤的民族,一根汹涌的脉管。

           你是我古神州的大地,一棵不老的脊骨。


           千年之后,当我沿着先辈们镌刻下的,那一串串早已深烙进大地心脏的足迹,来到你巍峨的城下,我所感觉到的,依然是一种经天纬地的豪迈,一种永生不灭的精神。


           尽管,亿万块纵横有度的砖石,有的早已被岁月风化,有的早已被风雨剥蚀,但它们永远是不朽的。它们的生命,早已熔铸进了我们生生不息的血脉。它们的精神,早已菩提成了我们百折不挠的血性!

           因为你是东方的巨龙。

           因为我们是龙的子孙。


        伫立在残损的城堞之上,我居高临远豪情顿生。仿佛又聆听到了那些早已被历史的尘埃深深掩埋的悲壮与辉煌——


           茫茫大漠,朗朗孤烟,败北的军队,带箭的马匹……

           争雄的鼓角在千重关山激荡。

           缤纷的旌旗在万里沙场招展。

           沉雷与剑戟一道挥舞。

           马血与热泪一同喷溅。


           颤栗的时光,在城堞的垛口上凝固;辉煌的荣耀,在漫卷的西风中沉落。辈出的英雄,流水的王侯,被古长城坚定不移的沉默,切割成了薄薄的碎片,又被塞上幽咽的胡笳,残雪般吹散!


           亘古的逶迤,演绎成了民谣的沉郁,传说的悠远。

        历史的辉煌与屈辱,都已被无情的时光,碾压成了粉状的尘埃,只有这盘桓万里疆域,纵横二十多个世纪的古老长城,依旧抖擞着呼啸的雄风,横陈在我们源远流长的血脉之上,横陈在我坚贞不渝的信念之上!



    母亲河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    自世纪的洪荒深处,迤逦而来。

     岁月滔滔,浊浪滔滔,有神龙衍生于大泽。我阔嘴突额的祖先,挽强石为弓,猎射扶桑之日于悬悬天垂,蔚蔚之野,喷薄的烈焰,煅烧出千古不灭的民族血脉。

    渗血的乳汁,奔泻天来,喂养陶罐,青铜,以及高亢抑或悲怆的歌谣。

    生命远离洞穴,古编钟的大音稀声,浇铸出一颗部族的太阳,征战的野牛,倒卧成了辽阔的黄土。古华夏的图腾,在精变的世纪中,轰然诞生。

    千山一练,拧结起五千年龙文化黄金般闪烁。

    母亲的歌谣,漫卷过断戟残戈,狼烟烽火;漫卷过秦砖汉瓦,唐诗宋词,在岁月的断层之上,淤积成丰肥的沃土,滋长美丽的爱情,村庄,季节,以及饱满的庄稼。

    数千载泱泱浩浩,数千载汹汹荡荡。大禹的豪歌,响彻于激扬的洪峰浪谷,经久不息。腥膻的号角,起伏于荡荡黄水,浩浩长风。历史的远足,因血与火的浇灌而壮美地凝重。

    一些传说老去,又一些传说衍生。生命如庄稼般疯长,并且日趋饱满,丰盈。大河的波涛,一如悬垂千年的乳房,在哺育了强悍的恐龙之后,又喂养了一代又一代腾飞的苍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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